廖泽宇

为什么想不开要看我主页…!
手滑吗💦赶紧走掉我超无趣的💦


头像是旗总画的!!!爱他!!!!!!
大龄中二女青年 甜党 超怕辣
cp向是杂食党 百无禁忌什么都吃
黑瞎子和苍爹是我男人 不接受反驳
over

”月朗星稀。那刀客只回首冲我牵唇飒飒一笑,没有说话。自顾自走了很远。”

激情摸鱼,丢掉勾线笔。

抽烟对身体不好,他一早就说过。
月光倾下来染得一手病态的白,零星火光染出的烟气也衬得像蒸腾的乳脂。
但烟成瘾,却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实。

猝不及防被拽来时无辜里掺着疑惑的表情,被渡去烟气时略辛辣的柔软唇舌,逐渐占据主动的深吻,上下滚动的喉结,干净温润的眼神,急促的呼吸。
他耐不住烟味,撤开吻时被呛得咳了两声,眼眶有点发红。
月色镀上他眼尾发梢,湿润的眼神过量LSD-25般惹人疯魔。

周泽楷,成瘾性极高。戒成率,零。

试一下能不能发…上个摸个鱼。
七夕快乐。

八百年前的生贺(…)


今天的宴会,解家早几日就开始准备着今天了,当家的也知道。
也亏当家的七窍玲珑心,日日除了料理内外事务还抽空关照我们。
说是关照无非是视检,跟领导抽查下属任务是一个德行。一张俊脸不咸不淡的摆在那儿,温润的眸子里可一点情绪都没有,摆明了是在完成任务。
这就有意思了。
你说我活了十来年头一遭看见把自己生日办的跟别人生日似的,多新鲜。
脑筋还没轴回来后脑勺就是一阵闷疼,随之而来是长沙味儿十足的斥责。
好吧好吧你就当我盯着当家的魔怔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好吗别骂了脑仁儿再给你吵炸了——瞪了人几眼我继续闷头干自己的事儿。
当着当家的面也不好发作,这事儿就这么了了。
可我这心里总归是有件事儿。
晚宴。金碧辉煌火树银花纸醉金迷,一肚子词儿涌上来都不知道用哪个好。爷他换了件紫色的衬衣,不妖不媚也没了几年前的少年意气而多了几分沉稳,端着酒杯从这桌三舅姨喝到那桌四姑妈,眯着眼可劲儿笑。
好像真的很高兴似的。最后借着不胜酒力的由头跑去找吴家的小佛爷了。
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我有点明白为什么当家的对过生日这么冷淡了。
确实不是个生日该有的样子。
所以事了爷陷在车后座儿的时候,我合计着几个伙计把爷拐去了片空地。
于是我们哥儿几个和当家的看了场精彩的烟花,当然是在爷十分戒备的情况下。
我扭脸看着他,嗯确实挺好看,是我也该陷进去为他赴汤蹈火。
他却不看我,琥珀色的眸子在烟花下忽明忽灭,依旧是那一张没什么情绪平平淡淡任你欺负的模样。他问,你要给我看的就是这个?
我点点头,冲他笑。
他也笑了,头一遭正脸儿瞧我,弯了弯眼勾起唇仿佛真的很感激的开口说,谢谢。
然后烟花放完了,天彻底暗下去,我们就开车回去了。
他那一笑里有几分谢意我真的不清楚,至少我不会逾矩去整这种幺蛾子了。
他习惯了太久的不信任,搞得送个礼物还要怀疑半天有没有什么阴谋。蝴蝶刀攥的太久,骨节都是白的。
也是辛苦。


七宗罪paro

wrath_暴怒

“暴怒的人,必受刑罚。你若救他,必须再救”

三更天,无风无月,云里含着雷。狭小空间幽闭昏暗。

穿得随意,工字背心和迷彩长裤日常得像是出门买瓜。腕子一抖拋玩短匕,深墨金属色泽在明灭灯光下寒意森然。

面前那伙计倒有骨气,牢束椅上挺着发白面色硬是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瞧人反应墨色镜片后眸眼微眯,掩下嗜血戾气。倾身拇指低着匕柄刃身轻拍人侧颊,启唇微哑凉嗓轻佻仍透砭骨凉意。

“你知道我不在乎你身后是谁。”

利刃堪堪贴着人面肌游走,留下浅红压痕错乱狰狞,斜腕刃尖没入满是冷汗的喉头,叠串血珠争先恐后冒出旋即混着汗液淌下。那伙计眼底终是起了波澜,掀眼难以置信开口欲语。神色如旧挪臂施力终是未待人发语便划开他喉管。伙计抖唇,张嘴也只咳出口血沫。
挣扎、惶恐、束着四肢的金属扣带叮当作响。这才是一个人该有的反映。
——垂死挣扎。

扬臂振去刃上血液,起身一副任人自生自灭态度。晃晃脑袋敛眉透着怜悯,淡色眼瞳中神色却待人与死人无异。

“你身上那点儿皮毛情报我真不稀罕。”
“当还债吧,一命抵一命。”